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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往客房的方向走。 “你睡主卧。”男人憋着一口气。 溪曦停下来,看着他,没同意也不说反对。 “我去客房。”她的眸光太坦白了,看得他没了气,浑身都颓颓的。 这样也好,江酬想,趁着这个时机,顺便阐明了自己的态度。 千方百计把她哄回了家,也不是简单为了睡她。 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还有一点,很突然却很真实。 他反感她将自己当做客人这个设定,仿佛随时可以抽身离开。 无法接受的反感。 在家休养了三五日,江酬开始上班。 他好了,溪曦就没有留下的理由了,琢磨着什么时候走,怎么走会比较自然。 江酬多聪明啊,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反向开始琢磨再找个什么借口把她留下来。 “我头疼。” “哪儿疼了。” “就太阳穴这块。” 他刚在晚餐就没吃几口,溪曦想起赵医生的话,很多隐患当下看不出来,要在日后会不会并发。 “我给赵医生打电话。” “别叨扰赵叔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那……我帮你按一按?” “嗯。” 沙发上的男人平躺着,脑袋枕在女人的腿上。 她的手指纤细轻柔,按在太阳穴上,节奏适宜。 江酬这一出半真半假的示弱,效果奇佳,药到病除。 她温柔垂眸,他闭目养神,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心安充斥着周遭的空气。 “我还没好全呢。” 溪曦以为他睡着了,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头疼?” “还有这,”他握住她的手,移到眼角,颧骨,还有腮帮子那里,“淤青没消干净。” “娇气。”她不客气地回,手却没有着急抽回。 江酬想,她要是愿意留下,说他是残疾都可以。 溪曦当真就住下了。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就是差个理由。 就好像以前他们做爱,总要找个幌子证明彼此合情合理。 就好像现在,他们在一起,也该住的天经地义。 沉寂够久了,Susan也开始给她重新安排行程。 接到下一周的通告,其中一部电影的女主角让她疑惑。 导演是国内享誉盛名的大佬级人物,这部戏的卡司阵容很强,她虽说小有名气,也不至于能挑起这样一道大梁。 太匪夷所思了,天上掉馅饼的事,在娱乐圈绝不可能发生。 多嘴问了一句,Susan说是导演钦点,然后就模棱两可了。 Susan那里问不出什么,她就去问方知然。 方家是做电影起家,国内几个知名制片厂都是他们家的产业。 不消半天,就有了答案。 “你男人投的,你不做女主角谁做?”现在喂狗粮是这样操作的? 方知然说话直截了当,知道江酬的存在以后,就给他安了个闺蜜男友的头衔。 她这么称呼了几次,见溪曦没纠正,就越叫越顺口了。 溪曦猜到了,原是没有证据,现在得到了论证,她更是坚定了脚步。 她迫切地想见他,顺便问一问,那些个藏在心底的困惑。 A市的互联网园区里,江酬的公司占了半壁江山。 里里外外绕了许久,最后找了小李,终于找到CEO office。 江酬知道她来了,可没想到她是穿着十五岁高中校服来的。 那个绑着马尾辫的高中少女,穿着蓝白校服百褶裙,一步步朝他走来。 她的眸子清澈潋滟,闪着光,鲜嫩的小嘴微微启齿,嫩得出水。 溪曦走到他面前。 他坐着,她稍稍颔首看他。 眸光含水,温柔缠绵,看得他心脏一紧,放在桌子上的手空握着拳,想收拢,又舍不得抓太紧。 “你…你怎么来了。” 一出声音,就泄露了彷徨。 他难得说话磕碰,溪曦忍着笑,故作没察觉。 “我跟他们说,我来找我叔叔。” 她故意的,拿话刺激他。 江酬当即就黑了脸,那双眸子黝黑深沉,见不了底。 “就穿这身来的?” “嗯,怎么样,像吗。” 她边说着,边转了个圈,百褶裙边旋出一个诱人的弧线,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根。 操! 江酬暗自爆了粗口,桌上的手摩挲着桌面的肌理,他蠢蠢欲动了。 他缓了缓,说道:“不像。” “是不像你侄女呢,还是不像女学生啊。” 溪曦看着他耐不住又拼命压制那份冲动的样子,突然想给自己点个赞。 江酬内心一片草泥马呼啸而过,可他忍得住,三月五月都忍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都不像,你就是个妖精。”最后这句,是咬牙切齿说的。 溪曦闻言,笑得更欢了。 妖精这句,是肯定也是赞美。 在男人的公寓住了一段时间,他规矩得像个正人君子。 不可否认的,溪曦是感动了,但感动之余,也有……呃…一点点遗憾。 她就开始反思了,是不是自己没有魅力了,又或者是对他没有影响力了。 不管是穿着半露不露的清凉睡衣,还是裹着浴巾的妙曼娇躯。 哦,她还偷穿过他白衬衫,照镜子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性感,可偏偏,某人还是不为所动。 他这么能忍,倒是出乎意料。 这会儿刚从一个校园广告下来,妆容满满的少女感。 衣服没换,套了件外套就来了。 明明是心急见他的,可到了,看他如此强忍,又不急了。 溪曦问他:“江酬,你要捧我?” “我捧你干什么。” 从她一进门,他就输得一败涂地,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一举一动都被她控制。 他赢惯了,哪里尝过这么劣势的味道,心有不甘,决定垂死挣扎。 溪曦被他问住了,歪头一笑,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个圈,她拉起男人的手臂,穿过两腿之间。 百褶裙被肌肉纹理清晰的小臂支起,软嫩的私处触碰男人的肌肤。 她很敏感,细心感受着他的每一寸,微微磨蹭腿心,说道:“你想干什么。” 不知的怎么回答的时候,他们都习惯性抛出多一个问题。 江酬眉尾一挑,小臂上的湿润感清晰明了,鼻尖仿佛闻到了她的香甜气息。 胯下那物正顶着西裤,撑起不小的弧度。 这些天都是这样。 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偶尔晨起时分,她穿着清凉的睡衣从卧室出来,细肩带松下来一边,酥软的白乳若隐若现,每每这时候,他的自制力就喂了狗。 他觉得是自己精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