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屋 - 言情小说 - 奸臣之子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399

分卷阅读399

    在别人的地盘上,不一定打得过人家。

    他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脚下也没停留,立马往丫鬟指的房间跑去,人还没到,果然听到那宅院里有人说话。

    露头一看,何文斐持剑跟另一帮人对峙,但他状态不好,手抖的剑都拿不稳,一下就被制服,拖进了屋里。

    顾筝的乌鸦嘴应验,何文斐果然被人下了药,想强·上他,还不是女孩子,是同样的男儿之身。

    要真被那人得逞,以后他还活不活?

    顾筝当机立断冲过去,从背后偷袭,先将外头的几人打晕,又拐回去,轻手轻脚进门。

    里头的人正在脱何文斐的衣物,何文斐毕竟习武,他废了好大功夫才将人制服,衣裳刚脱到一半,便被身后的脚步声打断,不由气愤道,“滚出去,没看到少爷正在办事吗?”

    以为是家里的奴才,头都没回,谁料那脚步声越发的近,似乎就在身后似的,“没眼力见的东西,听不懂……”

    那人说着说着回头,瞧见顾筝明显一愣,“你是谁?”

    顾筝啪的一巴掌扇过去,直接将人扇倒在地,又几脚踹过去,没给反应的时间,光往脑袋上踹,最后一掌将人打晕,还不解气,随手抓了个花盆就要砸过去,床上突然有人说话,“先别管他,帮我……”

    那声音沙哑,磁性,还带着一丝气喘。

    顾筝回头,一眼瞧见躺在床上,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何文斐。

    原来只知道称赞女人用美,顾筝第一次发现,原来男人也可以称之为美,俊美的美,还夹着一丝性感。

    “怎么帮?”顾筝慌了神,手忙脚乱过去,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可能中了……药,你帮我接一盆冷水来。”

    那时正是冬天,用冷水冲澡,不仅对身体不好,还容易得病,但那什么药似乎只有冷水能解。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给他……,但何文斐不会接受,顾筝也不好意思下手,他最终还是接了盆冷水过来,当头朝何文斐身上浇去。

    过后何文斐让他在外头等着,隔着一层屏风,他听到里面浓重的呼吸声。

    一盆冷水不够,不过何文斐已经恢复了力气,自己……

    他就在外头等着,等何文斐解决后,过去送套衣裳,背着人离开。

    “还好我赶上了。”说话多了,口有些渴,身边没有茶,只有酒,顾筝倒了两杯,自己一杯,顾晏生一杯,“百年梨花酿,尝尝看如何?”

    他自己先干为敬,顾晏生不跟上就是对他不敬,抬手将酒杯送到嘴边,突然一愣。

    这酒……味不对。

    “怎么了?”顾筝问。

    “没什么。”顾晏生仰头一口饮下。

    酒确实有问题,但他不得不喝,不喝就是怀疑皇上,对皇上不敬,除非有人中途打断,否则如何都说不过去,况且顾晏生对自己有自信,无论什么毒,什么药,他身体都有免疫,即便是那种药也不怕,不会出现何文斐那种情况。

    “喝完了?”

    顾晏生将杯面朝下,示意给他看,一滴都没落下。

    “很好。”顾筝下了一子,语气漫不经心道,“当年何文斐有我救,你呢?”

    249、没有错过

    他似乎真的只是跟顾晏生谈心似的, 没有称‘朕’,一直称‘我’。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祈祷他不要来。”顾筝嘴角勾起, “这两日好几个大臣联名弹劾你俩,说你俩朝廷之上公然眉来眼去,怀疑有断袖之癖, 若他当真夜闯皇宫救你, 便说明你俩当真私底下有情,坐实了分桃之好。”

    顾晏生睫毛颤抖, “他不会来的。”

    反常即为妖, 何钰那么聪明, 应该猜到了。

    “不, 他会来。”顾筝自信道, “我特意挑在晚上, 又当着他的面,你觉得他会不怀疑?”

    自然会怀疑, 这是肯定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 何钰才不会来。

    “父皇做的太刻意了, 他肯定会怀疑父皇的用意。”顾晏生抬头直视他, “说不定早便看出是父皇的圈套。”

    “可关心则乱,即便知道有蹊跷,他还是会来,因为他在乎你。”顾筝翘起二郎腿,“要不要赌一把?”

    “怎么赌?”顾晏生奉陪。

    “就赌他会不会来。”顾筝继续, “如果他来了,我要你以后与他断绝关系,如果他没来,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都可以吗?”顾晏生追问。

    “自然。”顾筝胜劵在握,“即便你想改变大尚法律,让男男合法结婚,我也可以答应。”

    “可我不想赌。”顾晏生实话实说。

    顾筝挑眉,“对他没有信心,还是对你?”

    “父皇好像误会了。”顾晏生解释,“我与何兄就是纯纯粹粹的兄弟情。”

    “噗。”顾筝笑了,“兄弟情会为了你冒着大不敬的罪名深夜闯宫?”

    顾晏生坚持,“他会不会来还不一定。”

    “那就等等看,看是你猜对了,还是我猜对了。”

    顾晏生其实心里也没底,因为他来时何钰的神情没变,最多有点小疑惑,以那家伙的性子,八成早就抛去了脑后。

    皇上的圈套设的猝不防及,俩人都没有准备,胡思乱想会有,怎么想就不知道了,能不能想到这上面来,更不知道。

    这完全就是赌,赌何钰能不能发现。

    何钰还在府上,烦躁的走来走去,跟自己做斗争,拿出要去的证据,又否认自己。

    因为这看起来就是一场普普通通的紧急情况,也许皇上发了疯,想找顾晏生喝喝茶,谈谈话,也许真的是顾晏生奏折上出了很大纰漏。

    他最近总往这边跑,归心似箭似的,心思不在奏折上,自然处理不好。

    不要大惊小怪,搞不好皇上骂他一顿就让他回去了,现在也许已经在东宫睡了,因为宫门关了,不方便告诉他而已。

    没错,就是这样的。

    所以洗洗睡吧。

    何钰喊人过来伺候,元宝现在忙的很,伺候的是个丫鬟,远远端了水过来。

    还要给他脱衣脱鞋,被何钰挥退,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事自己做。

    随便洗了洗脸和手,又漱了漱口水,进了寝房睡觉,人刚趴下,又坐了起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顾晏生真的有危险怎么办?

    就像他猜的那样,顾晏生被人下了药,有人要强·上他云云。